安排好了去路。只是杨大哥救女心切,恐怕在下拦也拦不住。至于逢忱,恐怕有些难办。”
宇文虚中眉头紧锁,连翻疗伤也是额头见汗。左逢忱虽然依旧面色灰败,但有了纯正的游丝气护体,得了师傅诊治,此时也算暂时保住了性命。
“卢兄,北府这次来了这么多高手,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说来也巧。。。若非咱们住的这个小院,恐怕在下斗不过那紫微上师。”卢枭面色见缓,淡淡道。
“北府三垣在下有所耳闻,也与其中二人过过招,不过那程其老二本事一般,另一位又只是切磋一二,唯独这紫微上师没有见过。”
“宇文兄有所不知,这紫微上师本是我南洛高手,当年更是险些当上木劫,也算是老熟人了。”
“哦?还有这等故事?”
宇文虚中为左逢忱草草固定身形,不敢挪动,寻来了一些干草,平地做了个床铺,将其放平。
“当年商昭玄与现任木劫奚承秋本是青梅竹马,二人武功都很高。他们两个到底谁能当上木劫一度成为了南洛街头巷尾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