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制住,见这少年内功虽为上乘,但终究缺乏经验,举手投足遍露破绽,不禁心生蔑视。岂料这囊中之物竟然用出了这街头混混都不屑使用的无赖招式,哪里来得及躲避,登时被那口浓痰糊到了身上。
正信一招得手,哈哈大笑,飞身退到一旁。
壁宿眉头大皱,一口老血差点涌出来,怒道:“混小子,找死!”
“老子看你站在那一动不动,还以为是什么绝顶高手,想不到一口浓痰都躲不过,我呸!”正信捂着肚子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壁宿闻言大怒,正要出手,却听院门处的斗宿高喊道:“大哥,那臭小子是杨刑九的人,那日我兄弟四人在凤落镇便被他戏耍过!这小子油嘴花腔,得让他吃点苦头!”
壁宿皱着眉一把脱下脏污外袍丢到一旁,眯起眼睛狠狠道:“既然如此,那便断你手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