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向了,定是身份暴露,才不得已跑了出来。”陈回一连说了许多,有些亏气,神色有些疲惫,缓了缓又道:“小道长这外伤包扎之术确实不错,那药丸也厉害,在下这皮外伤,兴许稍稍修养几日,便能好转,但这个地方不能再停留了,咱们今日最好便启程出发。”
眼见陈回气色确实不怎么样,又与其闲聊了许久,正信心中逐渐相信了眼前之人,便收拾起行囊道:“陈大叔,你能带我去歧山吗?”
“老夫就是岐山人,当然能带你回去了?”陈回笑道。
“好,那咱们今日便走吧。”
正信言罢,收拾好行李,便动手挖掘坟墓,一连挖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将王徐风尸身安置好。
跪地叩了三叩,正信将师傅生前的拂尘盖在了墓穴之上。想起抚养自己长大的至亲再也不能醒来,正信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好孩子。。斯人已故,你更要好好活着。你且放心,我歧山定会保你周全。”陈回坐在一旁,出言安慰道。
“我明白,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给他老人家上香,兴许永远也回不来了。。”正信目光黯淡,心中悲意难耐,但想着自己还在北府军的地盘,也只得咬了咬牙,起身出发,扶着陈回向着南方的凤落镇缓缓行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