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昏欲睡的独孤在忽然一个激灵,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谁!”
无比警惕的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露着笑容的脸颊。
“老大!”
他还以为自己是被人发现了,没想到竟然是楚业。
“你大晚上守在这里干嘛呢?”楚业明知故问。
“等你啊!”独孤在想起来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老大元昊出动了右厢军,想要抓你。”
“哦。”
“哦?”独孤在愣住了,什么意思这么冷淡的吗。这时候不应该想想对策什么的嘛,怎么就哦就完事了?
“老大,那可是右厢军呐!”
楚业点了点头,“我知道。”态度依旧冷淡,甚至陪同独孤在靠在了城墙边。
悠哉的模样好像抓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是,老大啥意思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独孤在百思不得其解,双手撑在地面上。
“付青鱼没告诉你们不要管我的事吗?”楚业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独孤在。
独孤在一听,尴尬的挠了挠头。
楚业一看就明白了,很显然付青鱼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这小子是自己来通风报信的。
双手搭在独孤在的肩膀上,把独孤在弄得一愣,看着双肩上的双手表情有些不自然。
“咋...咋了?”
楚业原本嬉笑的脸颊忽然沉了下来,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独孤在只觉大事不好,想要逃离却发现双肩被捏的生疼。
“独孤在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特立独行,我行我素,付青鱼的话你是一点都听不进去是吧!”
“老大疼...轻点,疼疼疼!”独孤在龇牙咧嘴,他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脱臼了。
完全不能用了。
“我在问你话,是不是!”
“是,斋长说过。”独孤在委屈的低下了头,“但我怕你出事,所以我才自己找来的,不是特立独行!”
“哦,是吗!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嘿嘿,不用。”独孤在一听抬起头嬉笑一声,“啊疼疼疼!胳膊断了断了,老大我错了。”
楚业双手用力,独孤在的双肩被他捏的咯咯作响,当然并无实质性的伤害。
只是有些许疼痛感罢了!
“错哪了?”
“我...我!”独孤在人都傻了,他哪知道自己错在哪了,他就是觉得楚业不安全想要帮忙,帮人也有错了!
他不过就是本能说出的三个字而已!
“算了,看来你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楚业松开了双手,独孤在这才哦了一声,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老大,你到底说的什么意思?斋长为什么不插手你的事情?”
楚业看了他一眼,用大拇指指了城墙。
独孤在茫然的看向楚业所指的方向,用手拍了拍城墙。
“这墙咋了?”
楚业:“......”
“从这里一直到尽头,贯穿了整个西夏行宫,我指的是行宫!你这脑子是越来越秀逗了,就不能好好动用一下?”
楚业没好气的踹了独孤在一脚,还墙咋了。
墙快倒了,真的是!
以前他觉得这小子只是爱玩,现在看来是看走眼了。
爱玩是他的保护色,保护了他的脑子。现在脑子越来越跟衙内接近了!
“哦哦哦!嘿嘿。”独孤在挠头傻笑,城中的地图他记得不清楚。
但要说地道里,那他肯定了解的极为透彻。
楚业摇了摇头,没了说下去的兴趣。
“付青鱼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要有过多的想法。还有别没日没夜的待在你那个地道里,容易得风湿。要是被人发现了你想跑都难。”
“那不能,地道了我留了很多机关,没有我带路其他人想要进去只有一死。”独孤在骄傲的嘚瑟道,“话说风湿是什么?”
是一种病吗?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兴许安姐知道。
楚业白了他一眼,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独孤在你记住,这段时间好好的养精蓄锐,这些有的没得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独孤在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老大,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事吗?”
“我问你,咱俩谁的武功高?”
独孤在指了指楚业。
“咱俩谁的智商高?”
独孤在瘪着嘴指了指楚业。
“那你不担心你自己,你担心我?”楚业很不理解,没有任何一方面能碾压自己的,还来担心自己。
独孤在黑着脸,恨不得马上就离开。什么人啊!担心他还遭受人身攻击。
简直不能忍。
想着右手伸向了怀里,从里面掏出一个。
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