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来了,你儿子是死士吗?”
“你跟我说过,你为他完成任务感到自豪。一个怕死的爹会因为这件事为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
楚业停了下来,喝了一杯水。野辞原没有说话,反而楚业说话了。
“这好像没什么不对吧!”
楚业瞥了他一眼,火奕立马闭嘴低头喝起茶水来。
“像火奕说的,确实没什么不对。因为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
楚业目光变得深邃,一字一顿道:“完成任务!”
“当时我还在考虑你儿子出军营一路到了城中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你的这句话提醒了我。”
“本来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很正常嘛!但结合你不是死士,这么想下来这个所谓的感到自豪的任务其实是你故意说给我听的吧!”
野辞原神色一动,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
看到他的表情,楚业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没错了,是你故意的。”
“那这封信应该是你准备的吧,还有你儿子会在最后时间去你那吃了碗面,也是你故意暴露吸引他过去的吧!”
野辞原瞳孔瞪大,对楚业的态度彻底改变。
“仅凭一个动作,咳咳,你就能猜到这么多?”说完野辞原的嘴角又流出了血迹。
“当然不是!还有你的姓氏。”
“野辞氏好歹也是党项族的大姓,一门死士然后父子同时出现在一个任务中,这情况应该可以用罕见来描述。”
“还有那些黑衣人,提醒给我的任务,以及这封信。”
“呵呵。咳咳咳!”野辞原笑了,但没笑两声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都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
“猜测?不,不是!其实你早就暴露了,你不应该说他是你儿子,也是我对死士理解太少。”
楚业摆了摆手说出了最深的依据。
“死士哪来的后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