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巧云大概率不会说,所以只要你不说我就没事!”
火奕嘴角一抽,连忙摆手。
“她是不会说,但架不住付青鱼那家伙会问我们啊,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
看着楚业企图再次开口,火奕直接用实际行动堵住了他的嘴。
“我真经不住他的严刑拷打。”
“唉,再说吧,柳现龙那家伙怎么样?”
“我刚刚看他的情况稳住了,烧是退了。”
楚业点了点头,稍稍放心下来,远远的看了院落一眼摆手道:“把付青鱼行踪告诉我,你忙你的去吧!”
火奕崇拜的为楚业竖起了大拇指,牛人啊!
迎难而上。
“滚蛋!”楚业看他不对劲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一脚踢在火奕的身上。
“估计在州城府衙内!”
火奕嘿嘿一笑朝着旁边躲开,说了付青鱼的行踪便快速离开了。
火奕离开后,楚业又将目光投向了院落,微微摇头寻了一个人问了问府衙的位置,便朝着城中而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后,院落的大门打开。
一个挂有泪痕的少女从中走了出来,望着空旷的街道微微出神,手中拿着一个面具。
待了许久,又返回了院落。
楚业一路朝着城中而去,他找付青鱼当然不是想要坦白安巧云的事情。
主要是为了看一眼这家伙的情况,不然他心难安。
按照路人说的位置,楚业很快找到了府衙的所在。
潜入其中寻找起付青鱼的踪迹,然而他连阚大人都发现了,却未发现付青的影子。
眉头微皱,再次寻了一遍仍未发现。
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他的心头。
至于火奕会不会给他假的信息,他从未想过,因为不可能。
但如今却并未发现付青鱼的踪迹,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