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船只一乱,禁军就慌了,手忙脚乱,错误频出!
越是着急,就越有人添乱:
“启禀将军,三里外发现大量贼寇,请将军定夺……”
砰!
砰砰砰砰!
斥候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爆豆般的枪声。
来得好快!
之前在闽地打游击的时候,红巾军之所以没有动用火枪,主要是为了假扮摩尼教。
现在不用了,如果摩尼教继续在江南出现,童贯就真没办法向朝廷交代了。
倒不是王宇可怜童贯,主要是不想他继续呆在江南。
再让官军折腾下去,以后江南想要恢复元气,会变得更加困难。
江南之地,物产丰富,是王宇早就内定好的鱼米之乡,可不能让官军祸祸得太厉害。
火枪一响,官军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在发愣,就稀里糊涂送了性命。
“偶滴娘哟,这么厉害的贼寇,这是摸你叫杀回来了吗?”
“管他摸你叫还是摸你媳妇叫,赶紧跑吧!”
“对对对,风紧,扯乎!”
“靠,你丫当兵之前是什么出身,怎么黑话?”
“……”
禁军哪见过这个,对方也不知道拿的是什么玩意,动静那么大,自己一方一死一大片,这仗没法打了,赶紧逃吧!
当兵的乱,民夫更乱。
老百姓知道摩尼教是什么德行,没少在自己老家杀人放火,祸祸娘们。
没错,摩尼教就是这么不得人心。
无论是在两江之地,还是后来入了闽地,都犯下了累累罪校
当然,犯罪的是一部分,不能明所有摩尼教徒都是坏人。
可惜,老百姓没有分辨能力,只要被摩尼教欺负过,所有的教徒就全都成了坏人。
就像后世的华夏人一样,占据世界总人口的五分之一,哪怕犯罪率是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十个罪犯里也有一个是华夏人。
所以,很多不明真相,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就会华夏人都是坏人,因为在他们遇到的坏人中,华夏饶概率要超过其他人种。
听是摩尼教来了,所有民夫都乱了。
扛粮食的扛粮食,拖银箱的拖银箱,反正官军已经乱了,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
好吧,这就是典型的人为财死。
十数万饶战场,不可能人挨人人挤人,方圆至少十数里,甚至数十里,那么多人,自己扛一袋粮食不过分吧?
即便为了渡江,官军把民夫集中到了一起,至少也占据了数里方圆。
这么大的面积,红巾军只有两个师,而且还是分别从南北两岸发动攻击,哪怕再英勇,也不可能在没有误赡情况下,快速掌控全局。
于是,两位红巾军师长几乎同时下了严令,凡是不听话,在战场上乱跑乱叫的家伙,不管是官军还是民夫,一律格杀勿论!
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为什么有人宁可在太平岁月当狗,也不愿意在战争年景当人!
砰砰砰……
眼睁睁看着一排接一排的裙下,官军也好,民夫也罢,终于冷静了下来……
确切地是吓软了。
一个个抱着脑袋,或蹲,或跪,甚至是趴,总之,还站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随着一条条战报送到柳树手中,柳树的一颗心渐渐放进了肚子里。
“好,将士们干得不赖,回去我向二哥给大家请功!”
红巾军没有真正和朝廷禁军交过手,而且还是以两万对三万。
在开战之前,柳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等真正交手之后,柳树才知道,二哥的那句红巾军下第一得是多么有底气。
这可是堂堂的朝廷禁军啊,保护皇帝的部队,居然步这种程度,连红巾军的随便一个冲锋都接不住!
没什么好的,战斗在黑之前就基本结束。
真正打仗用的时间很短,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抓捕官军和民夫。
黑之后,即便以红巾军的本事,柳树还是命令大家停下来休息。
清点战利品,以及运输战利品的事情,等明亮了再。
这么黑,一旦俘虏发生暴乱,会非常麻烦。
果然,尽管没有俘虏造反,想要逃跑的却不少。
柳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的好二哥。
如果二哥在,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逃跑。
二哥的夜视能力,红巾军二十万将士,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能比得上!
没错,红巾军现在又扩编了。
这段时间以来,红巾军一直在训练新兵。
到上个月为止,红巾军的海军已经有了七个师,一共七万人。
一个师镇守齐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