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开了一高层会议,方灵芝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红旗商行的家伙。
刚一回到家,方灵芝就把红巾军战士叫到面前:“你回去告诉王二郎,就我们摩尼教感谢他的消息,麻烦红旗商行再送一批军械过来,我们按市价购买。”
战争一起,军械耗损必定大幅增加,继续购进武器装备势在必校
红巾军战士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直跟在吴振华身边,他知道的东西比一般战士要多一些,既然摩尼教还要进货,就知道大概是不会攻击杭州市舶司了。
“方姑娘请放心,我一定把消息带到,不知方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方灵芝犹豫了一下,这才道:“转告王二郎,让他最好到杭州城来一趟,我……我们有事情要和他商量。”
“好的,方姑娘请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红巾军战士心中腹诽,一个邪教徒,也想打二哥的主意,真是想瞎了你的心!
在红巾军将士心目中,王宇就是神仙。
方灵芝看上王二郎,就像是癞蛤蟆想吃鹅肉,红巾军将士不腹诽才怪!
方灵芝要是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不定会一刀砍掉他的脑袋。
本姑娘生丽质,身份高贵,怎么可能看上王二郎一个地位卑贱的奸商,这不是开玩笑吗?
之所以想让王二郎来一趟,只不过是本姑娘想试探一下他的真实想法,看看所谓的海上退路,是不是一个陷阱!
……
方灵芝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想见的王二郎,现在根本就不在杭州市舶司,也不在明州,甚至不在齐鲁半岛。
带着刘冲,还有几个身手矫健的警卫,王宇正在泉州港漫步。
八闽之南,山势蜿蜒,不见刻削;海港逶迤,不至波扬。
这就是着名的闽南泉州,也是当今世界第一大商港,大文朝超过两成的财政收入就来自这里。
大文朝的瓷器,丝绸,茶叶,以及各种工艺品,通过泉州港销往世界各地。
来自世界各地的琉璃、猫眼石、明珠、象牙、宝石、水晶、玛瑙、琥珀、骆驼皮、乳香、没药、安息香、沉香、檀香、卢荟、胡椒、温纳齐等,纷纷从这里上岸。
这年头,欧洲还没有开辟直通大文朝的海上通道,货物基本都要经波斯诸港转运。
走在泉州港,穿着大袍,头上包着头巾的波斯人随处可见。
“刘冲,你这里怎么样?”
“嗯,很繁华,比咱们登州市舶司和明州市舶司都繁华。”
“这么繁华,刘冲难道你就没什么想法?”
刘冲眼睛一亮:“二哥你的意思是……”
王宇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一个贩跟前,伸手在他面前的竹筐里抓了一把:“刘冲,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
刘冲伸手拿起一个看了看:“带壳的枣子?”
王宇一脑门子黑线:“笨蛋,这是荔枝,荔枝听过吗?”
刘冲眼睛一亮:“啊哈,这就是荔枝啊?当然听过,二哥你讲过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俺还记得哩!”
着,刘冲就剥开一个荔枝,问摆摊的贩:“这玩意有核吗?”
贩一脸懵逼:“虾米?”
刘冲也是一脸懵。
神特么虾米?
你才虾米,你全家都是虾米!
“我是问你,这玩意有没有核,不是问你有没有虾米?”
刘冲连带比划,贩这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连忙拼命点头:“务啦务啦!”
“没有是吧?”
刘冲丝毫都不客气,扔进嘴里,咔嚓一下,狠狠咬了一口……
“呜……”
刘冲气得一蹦三尺高:“你怎么回事,不是没核吗,怎么有核?”
贩也吓了一跳,严重怀疑刘冲脑子有病,自己明明有,这货扔嘴里就咬,这不是傻瓜吗?
王宇一脑门子黑线:“好了刘冲,别耍活宝了,有没有核,你不会自己剥开看吗,非问人家?闽南话的“颖,好像就是发“务”的音,知道吗?”
“哦!”
刘冲恍然大悟:“二哥,这不是气又潮又热,浑身难受吗,逗个闷子,好了,我请客,两筐荔枝全都要了!”
王宇也觉得浑身黏糊糊:“走,回客栈冲澡去。”
在齐鲁半岛生活惯了,乍一到南方,包括王宇在内,所有红巾军将士都觉得浑身难受。
看看人家本地人,上身短褂,甚至光膀子,下身大裤衩,好吧,也可能叫短裤,总之和裤衩差不多。
再看看王宇他们,对襟的上衣,笔挺的裤子,不热才怪。
“二哥,真不知道那些波斯人是怎么长的,大夏穿长袍,比咱们还傻帽!”
王宇微微笑了笑:“刘冲,这你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