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府衙,迎面就遇到了出来迎接的张大山。
“二哥,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收拾那帮家伙啦!”
“没事,你尽管收拾,我就是想看个戏,大山你的能力,我还是放心的。”
“好嘞,二哥咱可好了,等会儿你可不能插手,让我好好玩玩!”
“放屁,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么好玩的事情,你一个人玩可不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好吧,人家明州官员的命运,俩货竟然当游戏抢着玩,要是让明州的一众官员知道了,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王宇从来都不认为大文朝的既得利益者,会乖乖把蛋糕让出来。
既然要跨越阶级,从别人嘴里抢饭吃,就要做好把捅个窟窿的心理准备,想温情脉脉搞变革,别王宇一个泥腿子,就是皇帝和士大夫都玩不转!
王安石那么大的名气和能耐,再加上皇帝的大力支持,最终还不是玩砸了,连本带利输了个精光。
自从王宇打算搞事情那一起,就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注定充满了杀戮和鲜血的道路,但凡稍有心软,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
明州一众官员已经等不下去了,心中的怒火已经突破了际。
一个新来的破知府,算什么东西,竟敢给大家下马威,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架空一把手的事情,大文朝又不是没有,既然新来的知府不识时务,就让他在衙门里牛逼吧,大家联合起来,让他以后寸步难行!
根本不用商量,一众官员仅靠眼神,就达成了攻守同盟。
哗啦一下,所有人都开始往外走,配合那叫一个默契!
然而,刚走到门口,前面的人就退了回来。
后面的人伸着脖子一看,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外站着一排衣着怪异的家丁,手持刀枪,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不过,文官害怕,武官可不吃这一套。
“让我来,我就不信了,这帮狗东西还真敢往我身上招呼!”
当着一众文官的面,明州军指挥使可算是找到了露脸的机会。
平时这帮文官狗眼看韧,今自己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好汉!
苍啷一声,指挥使抽出了腰刀,大踏步向外走去。
“站住,知府大人有令,胆敢迈出此门一步者,死!”
“哈哈,哈哈哈哈!”
明州军指挥使哈哈大笑:“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明州军指挥使,手下千军万马,岂能怕你们这点伎俩,给老子滚开,不然灭你们满门!”
“呀呵,我瞧瞧,是谁在这里鬼叫?”
在明州军指挥使的大笑声中,王宇和张大山走了进来。
“你们俩逼崽子是什么人?胆敢对本将军不敬!”
张大山没搭理明州军指挥使,转头看向王宇:
“二哥,我来还是你来?”
王宇手有些痒,不过,看到张大山跃跃欲试的样子,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让给你子了。”
“好嘞!”
张大山兴奋地答应一声,还是二哥好,装逼的机会都肯让给自己。
王宇很是无语,这帮子都学坏了,放着好的不学,非学别人装逼,有意思吗?
好吧,王宇也不想想,张大山也好,李铁柱也罢,红巾军那么多子,喜欢装逼的毛病是和谁学的。
张大山跨前一步,用短枪指着耀武扬威的明州军指挥使:“信不信,你只要敢一只脚跨过门槛,我就打爆你的脑袋?”
明州军指挥使环顾一周,没看见哪个子像是新任的知府,一帮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也敢吓唬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当着明州一众官员,自己这个指挥使岂能退缩,那不成笑话了吗?
何况,面前的子手里只有一根短管子,又不是刀枪,自己怕个屁!
没有朝廷的命令,就算是新任知府,也不敢把自己这个军指挥使怎么样!
能当上一军的指挥使,不可能是傻瓜,看似鲁莽,其实一举一动都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踏!
明州军指挥使脸上带着嘲笑,一步就跨过了门槛。
“子,看清楚,老子跨出来了,你能耐我何?”
砰!
明州军指挥使话音未落,眼前火光一闪,脑袋就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抡了一下似的,不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意识就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扑通!
一具脑袋开花的尸体,向后摔倒在门内。
屋内的一众明州官员,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明州军指挥使,现在却变成了一具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的尸体,明州的一众官员根本就不敢相信,发生在眼前的一切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