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新任的明州知府田耀祖是个例外。
前任侯德操才刚走半,他就踏进了明州府衙!
“快快快,新任的知府大冉了,赶紧去拜见!”
“哪,新任知府来这么快,这是早就起程了吗?”
“完了,还想趁着新知府没来,做一些准备呢,这下来不及了!”
“希望新知府是个好人,千万别跟侯三尺……咳咳……”
明州的各级官吏,土豪劣绅,全都一窝蜂涌向府衙,生怕去晚了惹新知府不高兴。
田耀祖,确切地王宇也真能沉得住气,一连三都没有出现。
只收礼,不见客!
明州官吏实在受不了了,新知府总是不见咱们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咱们送的礼少?
坏了,这个新知府,看来比前任侯三尺还不好对付!
就在明州上层圈子人心惶惶的时候,知府衙门突然传下命令,明州的各级文武官员,三后到知府衙门开会,不准请假,失期者后果自负!
新任知府这么大的派头,第一次召唤,谁敢怠慢,还等什么三后,第二各级官员就到齐了。
来这么早,没有人干等,都是来提前跑关系,打探情况的。
这一次,知府衙门倒是有人露面,王宇代表新任知府,接见了很多送礼的官吏,并且和他们进行了友好的交谈。
三时间一晃而过,根据情报部门收集的情报,王宇基本做到了心中有数。
于是,第四一大早,知府衙门中门大开,迎接明州的文武各级官员。
通判,督监,明州军指挥使,下面的各个县令,县丞,主簿,县尉,以及各县的营官,但凡是手中有权力的官员,齐聚一堂,黑压压好不热闹。
“怎么回事,这都过去半个时辰了,知府大人怎么还不出来?”
“半个时辰算什么,为了表示咱们的诚意,等一个时辰也无所谓!”
……
“嗯,都一个半时辰了,知府大人怎么还不出来?”
“一个半时辰算什么,为了表示咱们的诚意,等两个时辰也在所不惜!”
……
“不行了不行了,连个座位都没有,我都站三个时辰了,坚持不住了啊!”
“我也不行了,骑惯了战马,实在站不住!”
……
从一大早,一直等到夕阳西下,新任的知府大人也没有出现。
最可恶的是,大堂里连个座位都没有,众人都是养尊处优,腿都站麻了!
一众官员哪里知道,就在他们等知府接见的时候,已经有人去掏他们的老窝了。
一道道命令送到各级官员的办公场所,他们要参加一个新任知府举办的学习班,暂时回不去了!
神特么学习班?
各个部门的人全都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新词汇,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过?
不过,他们已经顾不上操那么多的心了,上头派人暂代了各个部门主官的工作。
明州通判,明州军指挥使,明州兵马督监,各县的县令,县丞,主簿,县尉,以及各县的营官,全都有人暂时代理。
当然,以古代落后的通讯能力,各个部门并不知道大家都一样,以为自己部门是个例,没有人非要刨根问底。
虽然来的是代理主官,下面的人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以前不是没有代理这种事情,通常情况下,代理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转成正式的。
前任主官不是上调,就是平调,或者是降级,甚至是锒铛入狱。
不管怎样,反正是和以前的部门没了关系!
因此,各个部门的人都在忙着表忠心,没人再关心以前的主官是什么近况。
让各个部门的人懵逼的是,新来的代理主官好像是有备而来,除了他们自己,还带着一大帮手下。
就拿代理明州军的指挥使来,不仅有家丁,还带着数百士兵你敢信?
明州军各级军官郁闷的是,代理指挥使带来的这些士兵,泥马一个比一个彪悍,就算掐着半拉眼睛,也能看出来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赶快,校军场擂鼓了,指挥使大人要点兵!”
“干他娘,都快中午了,点个毛兵啊!”
“还是去一趟吧,人家毕竟是指挥使,就算是暂代的,总要给个面子。”
“给个鸟,老子就不去,看他能把老子怎么样!”
“你哥是营官,你牛,我可不敢!”
“……”
聚将鼓一连敲了三通,校军场依然熙熙攘攘,与其是校军场,不如是菜市场。
不但人声鼎沸,还有不少军兵没有到。
“肃静!”
刘冲一声怒吼,校军场上……
该怎么乱还怎么乱。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