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哥你什么意思,谁知道咱们杀了赵二驴,谁又会把赵二驴的尸体扔到咱们门口?”
胡大眯了眯眼睛:“你会不会是王二干的?”
胡二一瞪眼:“不可能,王二今带着护粮队守夜,他哪知道咱们杀了赵二驴?”
“要是他偷懒,正好跑回家了呢?”
“这个简单,让野狗和黑皮去村北看看王二在不在就是。”
“好,野狗,黑皮,你们俩先把赵二驴抬到院子后面的树林里,然后跑一趟村北,看看王二在不在。”
“大哥,费那个劲干嘛,先抬进院子里吧。”
“放屁,万一诈尸了呢!”
“大哥,你别吓我,咦,大黑呢?”
“不知道,可能是跑到哪里去找母狗了吧。现在还管一条狗干什么。”
……
王宇眼睛一亮。
果然不出所料,机会这就来了!
“铁柱,该着咱们兄弟报仇,跟我来!”
“好嘞!”
李铁柱的眼睛闪闪发光。
前两杀了人,李铁柱只是经历了短暂的不适,就迅速缓了过来。
不但不再做噩梦,手还总是痒痒的,这两无论看到谁,都想投过去一根标枪!
……
野狗和黑皮的速度很快,从下河村到护粮队巡逻的地方,至少有两里路,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相隔百来米,两个人蹲在田垄上,以麦子当掩护,窥伺着一众子的动静。
“看不太清啊,要不再靠近些?”
“别靠太近,万一让王二发现就麻烦了,咦,那帮子乱什么?”
“野猪,有野猪来了!”
“哈哈,来得好,最好能拱死王二那帮家伙!”
……
王宇皱了皱眉。
之前和李铁柱把赵二驴抬回胡家的时候,王宇就用透视功能看过,有两大三五头野猪到了大青山边缘。
没想到,有那么多年轻伙子守夜,野猪还敢跑出来吃庄稼。
李铁柱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压低声音问王宇:“二哥,怎么回事?”
“有野猪下山了。”
“啊?”
李铁柱吓了一跳:“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过去?”
王宇摇摇头:“训练了这么久,我又亲自带着大家杀过野猪,只要能稳住,对付几头野猪应该没问题!”
李铁柱一咬牙:“对,不能什么事情都靠二哥你亲自上阵,那还要我们有什么用,我相信兄弟们一定能过这一关!”
……
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张大山,柳树和郑喜河率先冷静了下来。
“不就是几头野猪吗,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又不是没杀过?难道二哥不在,咱们就不行了吗,那还要咱们有什么用?”
“对,训练这么长时间,咱们要是连几头野猪都对付不了,对得起二哥吗?对得起二哥请咱们吃的那么多好东西吗?”
“是啊,谁要是掉链子,不用二哥,明就自己滚蛋!”
一听要滚蛋,从此再也没有好吃的,一众子立马就不慌了。
娘个球!
死亡固然可怕,饿肚子的滋味更可怕,好容易才吃上饱饭,要是因为胆子,被开除了,非得后悔死不可!
“大家听我的命令,排好队,准备投标枪!”
王宇走之前,把队伍交给了张大山。
张大山生怕自己出现错误,他也不想再回去过以前的苦日子,握紧标枪,准备和野猪拼命。
两头大野猪很生气。
这些两脚无毛怪真是可恶,那么多好吃的麦子,你们自己不吃,也不让我们吃,真是莫名其妙!
按照记忆,它们去年就曾经在这里美美地饱餐过好几顿。
今年有了几只崽子,也要带着崽子来大吃一顿。
那么多好吃的,眼睁睁看着不能吃,换谁都生气。
“哼哼哼哼……”
娃它妈,跟着老子,咱们一起上,干掉这些两脚无毛怪,冲啊!
看到野猪冲锋,张大山狠狠握了握手里的投矛器:
“标枪,全体都有,预备——投!”
嗖嗖嗖嗖……
张大山一声令下,一众子条件反射般掷出了标枪。
扑哧!
扑哧!
扑哧!
可能是从来没见过标枪这种东西,几头野猪毫无防备,冲在前面的大公猪当场就中了三枪!
“嗷……”
大公猪发出一声惨嚎,本来还有些清明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野兽在受赡时候是最可怕的,凶性大发,拼了命地低头狂冲!
“架枪!”
程序都是平时训练好的,张大山一声命令,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