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飞，撞在了无形的墙壁上。

    这是后土在出手，不然圣皇殿都禁不住折腾。

    圣皇殿也是时候升级了。

    后土暗自思忖着。

    而源在李北飞卫敏师徒的联手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天枢剑就已经洞穿他的眉心，而卫敏一拳打碎了他的肉身。

    而师徒两人，甚至衣服都没有脏。

    源躺地上，眼神呆滞，嘴里呢喃着不知道在说什么话。

    但后土却听得得出来，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话语，只有混沌孕育的神灵才通晓。

    源在说他生不逢时。

    “生不逢时？”

    李北飞通过推演知晓了源说的话的意思，他满脸不屑。

    要说生不逢时，他才是呢。

    既生飞何生顾啊！

    等我剑道大成……

    “哎哟！”

    李北飞还没想完，就被一巴掌扇飞了。

    “逆徒，等你剑道大成，你又待如何？”

    这时，顾长生带着姚仙和云无月出现在后土旁边。

    嗯，他们刚刚离开洞房。

    “嘿嘿，见过师尊，见过姚仙师娘，见过无月师娘。”

    李北飞脸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还示意卫敏赶紧说话。

    卫敏顿时对李北飞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还是连忙行礼：“卫敏拜见师公，拜见姚仙师奶，拜见无月师奶！”

    “小敏儿，快过来。”

    看到卫敏，顾长生的笑容显然多了很多，瞪了李北飞一眼，似乎在说：到时候一起算账。

    李北飞脸色一囧，连忙说道：“师尊，三位师娘，前线战事吃紧，弟子这就去支援。”

    说完，又是唰唰唰的捅了源三剑，这才离去。

    源伤上加伤。

    “臭小子。”

    顾长生笑骂。

    这小子倒是比以前收敛多了，以前肯定怎么都不服的，现在竟然表面屈服了。

    至于内心如何，顾长生才不管，李北飞要是服了，他手痒了打谁？

    顾长生揉了揉卫敏的头发，温柔地说道：“真的成长了。”

    卫敏也很享受这种被关心的感觉。

    不管她在过去纪元经历了多少时间，在师公面前，她永远都是小敏儿。

    随后，顾长生来到源面前，低头俯视看着源，说：“如何？”

    “噗嗤！”

    源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你……”

    源不知道说什么，身为失败者，说什么都是徒劳。

    顾长生摇摇头，眼神没有半点波澜，他看向卫敏。

    卫敏点点头，她给源一个痛快，不是因为她不恨源，而是她不是一个会被仇恨蒙蔽心智的人。

    源也没有任何抵抗，死的很安详。

    至此，一段因果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