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咱也没这方面的经验啊。”段飞摸着脑袋疼得龇牙咧嘴，他又不是经常转世，哪有这方面的经验？

    而且别人转世觉醒记忆都是一下子觉醒大部分前世的记忆，并且这些记忆是非常连贯的， 哪像他，都是一些断续的画面碎片，大多数都是混沌一片，也不知道是哪里，根本不像是在天地之间。

    没有任何语言记忆、也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标志性物体。

    “根据那些画面，我都怀疑我前世都不是一个人。”

    段飞撇撇嘴，这话是有赌气的成分的。

    这个“人”不是指人族，而是生灵的意思，只不过段飞习惯了称“人”。

    “你还真说对了，你前世的确不是人。”顾长生淡定的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哈？”

    “老师，我刚刚就是瞎说的，你可不要看我胖就觉得我好骗啊？”

    段飞有些慌张了。

    顾长生也不再逗这胖子，他说道：“你前世有很大的来历，名震万古岁月。”

    不是生灵，怎么能名震万古岁月？

    难道……

    “我是大道转世？”

    段飞脑洞大开，大道就不是生灵，而他看到的画面都是混沌一片，好像还真有可能。

    顾长生瞥了他一眼，段飞见状，顿时否定了刚才的猜测。

    “混沌第一杀阵。”

    “这也是你可以走以阵为种这条路的原因。”

    “因为你本身就是一座大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