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和他一起伤心落泪,被用力地拥着即使受疼她也没放开手,希望如此能够减轻夜阑的痛苦和愧疚。
在对方不断深陷自我厌恨的旋涡时她拉了他一把,柔声安慰解释自已没事,接着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答他“没关系”。
察觉到曦棂好了些,夜阑慢慢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地抱着人去洗漱、上药,期间好几次都把自已心疼哭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委屈自责得不行。
曦棂看着他的眼泪十分烦躁,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夜阑怎么比她还脆弱呢?
她想,夜阑是她的,所以,以后不能让他再哭了,谁都不能让他哭,包括曦棂自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