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有过此事,州牧不允,我亦没有办法。”
“玄德曾说过,若州牧百年之后,听从州牧之命,扶持公子,退丞相之兵,届时玄德便掌荆州大权,却不行逾越之举?可是,若是玄德掌了荆州大权,逾不逾越又有什么关系?”
刘备脸色大变:“两位,你们这是何意?”此刻,他自然也看出对方不怀好意。
蔡瑁突然一声大喝:“刘备,你暗中筹集粮草和船只,所为何事?”
“此乃我私事,与你们何干?”
“哈哈哈哈!刘备,筹集粮草和船只,想必是想发动叛乱,夺取襄阳的吧?”
“胡说!”
“你还想狡辩?你从许昌逃出之时,是州牧收留了你,你却心怀异心,在州牧病重之时,企图谋夺襄阳,我说得可对?”
“此乃污蔑之言,州牧呢?我要见州牧!蔡瑁、蒯越,你二人有何企图?”
“哈哈哈哈!”蔡瑁狂笑起来:“刘备,你图谋不轨,想夺荆州,州牧命我二人捉拿于你,今日,你来到这里,已是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