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九鼎,既已公开封赏公孙瓒,又如何能改口?如此,将朝廷权威置于何处?”
“段使者利用职权封赏公孙瓒,以莫须有的罪名治了刘州牧,此举亦非朝廷之意,恐怕已回不了长安了吧。”
刘鑫接着反驳:“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段使者铸成大错,如将错就错,公孙瓒将占据大义,朝廷权威不再,纲常不存,下之人视朝廷于无物,如此将危及大汉江山。”
“知错改错,乃拨乱反正,维护朝廷纲常,此乃大汉臣子应当所为之事。”
段训被刘鑫这么一,顿时哑口无言。
“段使者要是不想再回长安,这好办,右北平经我数年治理,已成富庶之地,这里有灯红酒绿,亦有鸟语花香,段使者年纪也不了,不如留在右北平安享晚年。如段使者愿意,我亦可安排把段使者的家人带到右北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