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酸枣,却不敢与董卓交战,董贼退回长安后又只顾在雒阳掳掠,错失良机也就算了,还白白荒废了冀州之粮,实为可耻。”
荀攸肯定了韩馥在酸枣会媚功劳,这话有夸张之嫌,把韩馥得心花怒放。
“正是如此,会盟酸枣,我功劳亦是不。”
荀攸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对这韩馥一阵鄙夷,被别人夸了一下就心花怒放,这真是孩子习性。
“正因为如此,我主回右北平时,路过冀州,本想拜会州牧,与州牧畅饮一杯,只是不知什么缘故,州牧竟派兵攻打我主,实让人不解。”荀攸摆出一副右北平军无奈被迫迎战的姿势。
“州牧之兵前来,我主又不能束手待缚,只能交战,打败州牧之兵,我主只为自保,绝无伤害州牧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