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并没有深仇大恨,亦没有利益纷争,这一仗打得不值得,以我之见,不如与刘鑫罢战和谈,让他让出邯郸,我们让其回幽州……”
“混账!”韩馥忍不住大骂起来:“刘鑫乃我敌人,在雒阳就曾辱我,主辱臣死,我与他不死不休,你沮授却劝我罢战,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州牧。”
“州牧,我冀州的忧患并非那刘鑫。公孙瓒、袁绍等才是州牧的忧患。那公孙瓒屡屡南下,侵犯我冀州中山、常山二国,掳我百姓,他日他一旦强大,必是我冀州大担袁绍虽是四世三公,野心却大得很,早有窥视冀州之心。除此还有黑山贼也常常到我冀州掳掠财物,这些才是冀州大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