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俯卧撑和平板支撑。”
说到这,上官靖负手而立,道:“最简单的训练,往往也是最难的。”
“小杰,准备等下给他们计时。”
“好嘞!”
话音落,上官靖打算离开这里,此时陈屿看向他开口,“我能问下,你的极限是多少吗?”
闻言,上官靖斟酌了半晌,轻声道:“你现在多少岁?”
“不记得了,大概二十五吧。”陈屿回想了下说道。
“曾经我三十岁在国外挣扎时,因为干了件大事惨遭其他杀手组织围剿,为了活下来,我抱着架重达六十斤的机枪,连续狂奔了长达一个小时,并且事后还击杀掉了那二十人。”
“有时候在危急关头,要么拼命,要么死。”
“如今的你比那时的我还要年轻,他们五人每个也都比你大至少三岁,而我能感觉出来你身上的潜力,那是一种就算面对几十上百名敌人时,只要身后在乎的人需要你站出来,那你依旧会有拼死一战的决心。”
说完,上官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陈屿手提着背包的带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