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进城了,李三,去侨民区那边,该杀的杀,不然就来不及了。”
李三嗷了一嗓子,带两个人去了,留下一个将作为向导。
“我叫杜老四,嘿嘿。”
杜娇娇听到姓杜,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出生的那个村子。
轰的一声,城门被轰开,杜老四睁大了眼睛,看着钢铁巨兽,轰隆隆的撞开了简易阵地,还有的从城墙的缺口处横冲直撞进来。
伴随着钢铁巨兽的,还有无数穿着绿军装的新四军战士。
营长带着士兵第一时间把杜娇娇给保护了起来。
“那边还有一个重机枪阵地,杜老四可作为向导。”杜娇娇收起了驳壳枪,说道:“他是打鬼子受伤的。”
“放心,放心,小姑奶奶,下次可不敢了。”
对于杜娇娇,他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想要保护吧,杜娇娇自己要冲进去杀鬼子,如果有下次,杜娇娇想要杀鬼子,把鬼子捆的严严的,让她过过瘾就好。
“下次再说。”
坦克的履带把鬼子的尸体碾成了肉泥,轰的一声把重机枪阵地炸翻。
侨民区那边,反水的伪军军官已经被缴了械,蹲在街边,这里的侨民区其实没有几家,很快就被杀光了,主要是几家鬼子的洋行,带了一些急着投胎的鬼子平民浪人来烧杀抢掠。
紧接着,大量的士兵进城了,迅速的打扫战场,枪声停歇了,有胆大的百姓开门,见到一些绿军装和灰衣服的士兵们在清理,他们也都自发的清理。
新四军进城后立即实行军管,敌特,汉奸,以及反动势力都要被清算。
李三的枪被缴了后,很快就被还了回去,杜老四和一些受伤的伪军全部安排进了医院,里面鬼子的重伤员被战士们亲切又小心的推到一边。
随着这一路的是何曼曼,何曼曼带着学生进入医院,立即把里面本来的医生和护士暂时都和鬼子的重伤员关在一起。
需要做的事情太多,杜娇娇正在整理鬼子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有不少花瓶和咸菜坛子,还有珠宝首饰,金条大洋。
“太少了。”
杜娇娇感慨着东西着实不多,只有两口小小的木头箱子,她用卖菜的电子秤测了一下,黄金才两斤这样子,大洋也不多,才三千多大洋,多的是纸币。
纸币杜娇娇没动。
“亏了。都不够炮弹钱。”
两斤多,也就一千多克,一克460,也就才四十六万。
杜娇娇把黄金和大洋登记,然后放在一边,很惆怅,鬼子这么穷的吗?
赵团长听到亏欠的消息,立即出门找黄金去了。
维持会,洋行都是他的目标。
公审大会立即召开,但是维持会会长却哭喊着自己是山城那边安插的人,一些铁杆汉奸也大声的喊着冤枉,而底下的百姓却捡起石块扔了过去。
“我闺女才十三岁啊,就被狗汉奸强行的抓走给鬼子祸害死了。”
一个大娘嚎啕大哭要冲上去,尽职尽责的新四军虽然同情这位大娘的遭遇,但还是“尽量拦着”,维持会会长的脸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才把大娘送到台下。
鬼子可恶,汉奸更该死。
审判结束后,没有换地方,当场枪毙。
没有办法换地方了,根本挤不开愤怒的人群,有些真真切切的愤怒,有的幸灾乐祸的看平时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落得墙壁的下场。
谁被打,都有还手的权利。
杜娇娇无意于用恶毒的心思去猜测这些百姓的真实想法,悄悄地离开了。
赵团长吩咐行刑的估计打偏一丢丢,没有当场打死,却死的更惨,更大快人心。
政委装作没有看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几年,鬼子一年两次扫荡,每次都是汉奸带路,作的孽实在太多了。
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动员群众参军,一条条年轻的生命变成了一张张阵亡通知书。
动员半年,一次鬼子扫荡能活下来十之二三,再一次动员,再一次牺牲。
牺牲了太多人,搞政工的有的情绪崩溃,毅然决然的拿起了枪,不再搞政工。
有的家属知道,打鬼子难免有伤亡,只默默地抹眼泪,有的哭天抢地,用你怎么不去死的眼神看着他们。
政委早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什么狗屁的优待,给鬼子优待,谁来优待他们牺牲的战士?
他甚至暗中给医院的几个有血仇的医学生下了命令,把那些轻伤的医治成重伤,只有重伤的……呵呵。
杜娇娇走进医院,几乎全是曾经伪军的士兵,子弹挖出来,消毒,缝合,止血粉,青霉素,一套流程有的医学生在短短的时间已经成长了起来。
手术室内孤苦狼嚎的。
杜娇娇指着手术室内,疑惑的看着何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