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检查过,要么被拧断脖子,要么被割喉,要么腰间被捅了一刀,反正死法都是喊不出来的。
活到老,学到老。他有了一点心得。
等到天亮的时候,他骑着摩托车跟着卡车慢悠悠的走着,挎斗里面坐着的当然是杜娇娇,
满载而归。
整个连,竟然隐隐地成为了一直向往的摩托化连队,呃,虽然驴,马都用上了。
武器也以步枪居多,轻重机枪有八挺,子弹没数过,电话电台一大堆,穷怕了的战士甚至还割了不少电话线,说是当腰带,或者晾衣服用。
他们从军分区根据地边上擦过去了,直奔团部,军分区张司令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报告,岗哨报告,来了一队不名武装。”
“报告,岗哨报告,杜娇娇和战士们一起回来了。”
“报告,岗哨报告,他们没停,走了。”
……
张司令尴尬的对着不知道远了多少房的堂弟笑了笑。
“司令,要不我现在去老赵的那个团看看?”张成才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在这里没有闲着,沿岸那边指示,一定要保护好大功臣杜娇娇,给的建议是去海城,然后找一个绝对清白的家庭,或者位高权重的家庭。
只有一个重点,那就是保护好她。
如果杜娇娇愿意又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可以酌情送沿岸。
瞧瞧这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