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替代的阿肆。”
心脏那边传来了熟悉的疼痛,喉咙也像是被遏制住了一般,让她呼吸困难,说出的话也带着轻微的颤抖跟无法抑制的哭声。
“我会一直向前走,不困在与他的过往之中,就像他希望我走出之前的过往一样。”
钟苏寒停下脚步,她没有去看宴宜修的表情,异香沉寂了下来,“宴宜修,如果你心中有过那样的一个人,你就会明白,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
宴宜修没有说话,他沉默的跟着她,一路跟到了她家楼下,“钟苏寒,你为什么,不抬头看看我?”
这是钟苏寒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里面没有笑意,站在台阶上的她下意识的转身看向他,随后就被扯入了那个不算太温暖的怀抱。
“我们有可能,只要你向前走,我们就有可能,我会等你,一直一直等你,哪怕有朝一日会被你当成他的替身,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