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苏寒环住了阿肆的腰,“所以想让你给看看,还有没有得治。”
阿肆扭头看着她,一挑眉,“钟苏寒,你真把我当大善人了是吧,真当我什么人都救?”
“这两人我有用,不能让他们死了。”钟苏寒凑上去跟他鼻子蹭鼻子,“阿肆最好了,肯定是会帮我的对吧。”
阿肆……阿肆哼哼了两声,没说什么,只是上前让那女的将双手伸出来,看了几眼就知道了是什么样的病症,这种病症只有将病人的唾液、血液或者身体的一部分吃下去才会被感染。
女人很拘谨的站在那边举着手,低眉顺眼且小心翼翼的说道:“两位放心,饭菜都不是我做的,是我儿子做的,他没有被感染。”
“你过来给我看看。”阿肆对小孩说道。
小孩有些怕生,躲在女人身后不敢上前,最后还是在母亲的鼓励下,站了出来,两只小手不安的搅动着衣角,害怕、不安的看着阿肆。
阿肆给小孩进行了并不温柔的望闻问切,确定这孩子没有被感染后才松一口气,同时有些疑惑:“你是他母亲,为何他没有被感染。”
“我……我不是生母,是养母。”女人搂住扑到自己怀里的孩子,“两位饿了吧,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