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见状也纷纷上台来保护他们的神女和族长。
混战,钟苏寒早就在战场上习惯,胳膊上挨一刀子,那就立马反手将短刀刺进对方的肚子里,再拔出来挡住另外的攻击,保持距离,游走其中。
玄铁三棱短刀,三面都是刀刃,捅进人的身体里,无论是哪里都会形成一个巨大的窟窿,血崩不止,再强悍的人也会丧失一大半的战斗力。
这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也是温钰白送她的礼物。
邪念本以为这些人压制住钟苏寒绰绰有余,后发现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十余年的她已经不是第一个世界那个只会用本能进行打斗的废物了,眼睛危险的眯起。
钟苏寒也是打的十分上头,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黑袍使者,和遥莫打的难舍难分,身上的伤口一道叠着一道,鲜血浸透了身上的衣物。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响起了环环鸟的叫声,随后就是一声--
“钟苏寒!”
阿肆?钟苏寒的大脑冷却,抬头看向俯身飞向自己的环环鸟,伸出了手,不多时便被人握住了,然后带离了高台,飞到了空中。
她愣愣的看向握住自己手的人,他红着眼圈,金色的瞳孔中又是恼怒又是担忧,薄唇抿成了一条线,柔软的黑色短发被风吹的凌乱,衣服也是一样被吹的发出破空声。
她一瞬间,放松了下来,委屈的喊了一声——阿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