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人信,大家都沉溺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之中,对唯一健康的、活下来的他充满了怨恨。
他忽然想起了师傅那个时候说的话,他说:子不教父之过,阿肆这样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没教好他,他的错我一力承担,若是不够,我夫人也愿意一同承担。
他有什么错,需要做父母的他们来承担。
早就疼麻木的心脏仿佛再一次被利刃划的鲜血淋漓,连带着呼吸都那么的困难。
视线落在了蹲在那边看鱼的人身上,风吹动了岸边的柳树,光影落在她的身上,白色的发丝被竹子发簪固定在脑海,水面倒映着无聊看鱼的她和浮动的流云。
疼痛莫名的缓解了一些。
从相遇到如今,她一直都有在听自己说话,一直都信任着自己,从未有过质疑与忽视。
“这些都过去了,伯父伯母,我需要去彩衣族,彩衣族的冰晶兽同样患有那样的病症,想要根治这种病症我必须再去一趟冰晶兽的内里,还请伯父伯母帮我,这也是为了临秋跟这个天下。”
“这……”临木有些为难,看了一眼战红,见对方点头才开口说道:“你有所不知,封锁彩衣族去路也是不得已为之,现在的彩衣族实在是太过于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