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你在这边好好休息,我去洗手。”
真是好懂。
钟苏寒靠在椅背上面,疲惫感袭来,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死亡了一次,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早已疲惫不堪。
巨兽飞翔带起来的风吹动着挂在屋檐下面的陶瓷木质风铃,木头互相碰撞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洗刷了脑子里一直挥散不去的杀伐之声。
阿肆站在屋檐下面,阴影将他的脸遮挡住,见人合眼睡去,金色的瞳孔里面的单纯善良消散的一干二净。
这女的来路不明,突然出现在那片焦土之上,按理自己不该去搭救,偏偏自己去了,并且救她的念头强烈到,压过了保全自身的本能。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师傅临死前给的,正面刻着慈善,反面刻着平安。
“师傅,我是不是应该将她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