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院。
路上钟苏寒看到了一种长着刺的低矮植物。
这个季节植物并未开花,也未长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刺。
玫瑰花——
那是阿姐最爱的玫瑰花。
她眉头紧蹙,不明白为什么在邪念的府邸中会看到这种在宴国极为少见的植物。
“校尉,大人就在里面,他吩咐过,您到了就让您一人进去。”
这是不怕自己直接杀了祂?钟苏寒心中冷笑一声,礼貌道谢后就踏入了房间,谨慎起见,她屏住了呼吸,直到暝秋说里面没有异样后,才开始呼吸。
房间内视线昏暗,隔着纱帘她隐隐约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执书靠着床头,轻声念动着书本上的内容。
“……然后又白又软的小兔子就成了雪团子的好朋友,永远的陪着雪团子。”
这是阿姐写给自己的童话故事!钟苏寒杀心起,手放在了腰间的长剑上,“不许侮辱我的阿姐!”
长剑出窍,寒光凛冽,轻纱被斩落,落下的那一刻,“钟苏暖”坐在床头,对着钟苏暖张开了双手。
“雪团子乖,阿姐在这里,到阿姐怀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