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里面,拿帕子微微遮掩鼻子,开口说道:“本王妃今日前来,是将人给钟曲长送回来的。”
一句话,让钟苏寒惶惶不安了一早上的心,落下来了。
她无法克制的看向那具尸体,迟疑着上前两步,又迟疑着掀开了白布的一角,入眼的不是乌黑的发丝也不是发髻,而是一颗光秃秃的脑袋。
钟苏寒想松口气,娇柳儿向来爱美,怎么会将脑袋剃光呢?可手不听使唤的继续揭开,露出了娇柳儿满是伤痕的脸。
手一抖,白布重新覆盖上,盖住了那张被不知名野兽啃食过的脸颊。
“钟曲长也知道,王爷就爱听歌小曲,养些个猛兽,就早上,娇柳儿不慎闯入了全是猛兽的笼子,这季节又正好是它们发情的时候……嗐,总是本王妃是来给钟曲长赔不是的,也是我没看好娇柳儿。”
钟苏寒站在那边,脑袋一片空白,高雅歌何时离开的她也不记得,明明没有再解开白布一次,可娇柳儿那张伤痕累累的脸颊,就像是被人用烙铁烙进了脑子一样,无法遗忘。
忽然她开始庆幸,庆幸骆宽被她用借口留在了温钰白的身边,没让他看到娇柳儿的惨状。
庆幸没多久,她又开始想哭,明明将娇柳儿送入地狱的是她,她会死也是她一早预料到的。
哭了一会儿后她又想笑,笑自己不像个人,笑自己冰冷的像个机器。
暝秋就这么在一旁看着她又哭又笑,眼泪无声的流下,是它……让她承受了如此的痛苦,若是可以,它真希望自己能替她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