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如圭如璋。”
两人商业互吹了一波,温云清见她策马前来,猜到她是来接娇柳儿的,开口说道:“钟校尉来这边可是看荷花来的?”
“是。”
“这边的荷花本王看过了,没什么意思,不如后山那一潭子碧水好看,钟校尉可以去看看,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王爷。”钟苏寒目送温云清离开后,片刻不停的往后山赶去,这畜生说后山那必然是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阿寒,我有不详的预感。”暝秋从她的衣襟里面露出了个兔脑袋,它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血的味道。
钟苏寒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后山赶去,爬上山坡后就看到骆宽的轮椅倒在地上,向下的台阶上还有鲜血,鲜血一路向下,最终消失在边上的树林当中。
“啊——”
骆宽痛苦的哭泣声惊飞了林中的飞鸟,也让钟苏寒遍体生寒。
她抱着暝秋飞快的朝着血迹消失的林子中跑去,随后她就看见了被人糟蹋了的娇柳儿和趴在她身边痛哭的骆宽。
气血上涌,她几乎是第一时间想要跟温云清拼个你死我活,但是一想到自己跟温钰白制定的计划,又不得不将这口气给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