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温钰白想了一下,那个状元因为被钟苏暖拉拢了,所以现在在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上。
很好,有理由把人拉下去换成自己的心腹了。
“寡人知道了,需要寡人为梁美景赐婚吗?你可有看中的人?”
“不必,美景若是有喜欢的人,标下再为她讨要恩典。”
钟苏寒杵着拐杖上前擦掉了他脸上的墨迹,粗糙的指腹划过柔嫩的面皮,笑的温柔。
“标下希望能跟陛下长长久久的做君臣,不希望陛下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世间,不然我会发疯想要毁了这个世道,所以还请陛下万分保重自己的身体。”
常年在战场上浸染的她不像是寻常女儿家那般温柔似水,她的温柔带着刚毅,带着不容拒绝,眼神更是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温钰白只觉得这个人可恶,不在意自己却非要来撩拨自己,听听她说的这些话,像样吗?于是不耐烦的将人赶走了。
不是担心家中的妻子么,还不快滚回去看看她是否哭肿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