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的孩子一样,幼年失怙,家中血亲只剩下他一个人。
钟苏寒又摸上了他的脑袋,“骆宽,哪怕你不能再跟我上战场了,你还是我的亲人,这点永远不会变。”
“校尉……”骆宽看着她,眼泪逐渐止住,“大哥!”
或许叫姐姐会更好?钟苏寒笑了,大哥就大哥吧。
温钰白拿着花束回到了书房,屏退宫侍看着手中的花束,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耳朵尖微微泛红,哪有女子送男子花儿的,这人还真是胡闹。
坐在太师椅里面,他忍不住回忆钟苏寒站在那边冲着自己笑的样子,内心暖烘烘的,就像是被阳光晒入其中一样。
随后又想到了她身上的伤疤,据医女所说,钟苏寒身上的伤疤狰狞恐怖,其中不乏多处致命伤,这几年钟苏暖在军队当中也安插了不少人,相比她也没少因为这个吃苦。
好在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些年的账是时候算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