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白忍下了咳嗽,又喝了几口热茶,勉强将那从胸口散发出来的痒意忍下。
初夏的风都带着一股热劲,他看着远处被风拂动的柳树枝条,想起了她家中的妻子,还记得当初她说她要去一个军妓的时候,他可是不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
“将军府可去看了?有什么不满的只管告诉云诉,他会让人安排的,还有你的……她对你可好?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会被婆娘管的死死的,她要是对你不好,也尽管告诉寡人,寡人给你换个婆娘。”
钟苏寒知道他还在因为当初自己不听他的娶了娇柳儿,而中闹别扭,更加觉得这人可爱,忍不住笑了两声,问伺候着的宫侍要了一把鱼饵喂鱼。
“娇柳儿很好,这几年家中的人情往来、琐碎杂事她处理的都很好,待标下也十分的真诚,倒是标下……有对不住她的地方。”
对不住她的地方?温钰白八卦心一下子起来了,刚想问这人就岔开了话题,问他为何不吃了这几尾鲫鱼。
“寡人不喜欢吃鱼,就爱养着鱼,不成吗?”
“成成成,您高兴,怎么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