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这等痴心。”
那位画首倒是没有看不起谢筝,而是有些佩服谢筝竟然如此痴情。
他们这些乐籍女子,能受得中意恩客疼爱,已经是万幸。
这谢筝倒是有些拎不清,人家可是剑庭剑子。要娶的是这大齐的公主殿下,你一个伶人如何敢去高攀……
“身为四首之一,为一个男人寻死觅活的,本就是给我们丢人。那剑子就算再好看能好看到哪去。坊间倒是传闻他俊美。”
“但是俊美之人,在金陵可不在少数。可能是这剑子是块石头不解风情,谢筝又偏偏吃这套。所以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凌画烟放下茶杯唏嘘一声,这女子啊。大概都喜欢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金陵城那些王孙公子长得又差到哪去,但是又有哪个能一亲谢筝芳泽。
谢筝喜欢那位姬剑子的原因,可能是姬剑子不喜欢她罢了。
虽然谢筝活着的时候,把她们压过一头。但是如今她香消玉殒,却是觉得她有些可怜的意味。
“那姬夏也是个可恶人,那首《鹊桥仙》哪个女儿家能抵挡得住。偏偏他得意之后,又将人家置之不理。”
棋首徐诗诗咬着银牙一拍桌子,她倒是要想看看这等狼心狗肺的负心人。何德何能让那谢筝茶饭不思,日渐憔悴!
想来不过是个仗着身份,看不起她们这些乐籍伶人的贵胄公子。
“是啊,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写得真好,换作是我,说不得也要钦慕。”
凌画烟撑着臻首,这首词她甚是喜欢。
但是这个人,她是一点都不待见。
可人家是剑子大人,还是未来的驸马爷。再不待见,自己还是要梳妆上阵。取乐于他。
对于她们这些伶人来说,这乱七八糟的尘世,便是样样都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