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地再是如何,那傻子也不会少。”
众人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
“像我家大哥,男儿郎,比我能有的法子多,那还不是将钱都给我那酒鬼爹,至今住在窝棚里,他还是个男人,自幼最多听人家让他孝顺都如此,女子听得可还不止是孝顺。”
“换我是他,我就将那老畜生绑起来,他要哭闹我就揍他,还要告诉他,他敢把我告了,闹给别人知道,我被抓了,死了,那他就等着饿死吧!”
青杏说多了,一时停不下来:“女子自幼听得都是没用的东西!我见多了这样的人,以为自己当牛做马,人家就能对她好一些,没用!人家嫌你怎么只是当牛做马,不肯把心肝掏出来?可你就是把心肝都掏出来了,那也是你该当的!”
“哼,反正我就知道一个道理,我有好处,你待我好,我就分你一些。”
“可倘若要我把好处都给你,等着你给我分,那不行!难道我会挣钱,还不晓得怎么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