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只能净身出户么?”
“这么说,阮地倒是有许多好规矩。”杨竹书虽然害怕阮地,但也不是分不清好坏,她叹道,“若不是表哥和你,恐怕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老家从没人说这些,丫鬟婆子们连阮地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爹娘也不让我看杂书,每一日都是女红书画,哎!从前读书时,我自以为胆大,如今真的走出来了,才发现我竟如此胆小,月姐姐,不瞒你说,刚出来那几日,夜里我翻身把你吵醒,实在是我睡不着,当时还想叫马车转向,再送我们回去呢!”
青杏在一旁边听她们说话,边把干净的衣裳拿出来,她看向两个正感叹的人,突然问道:“那你们晚上去不去洗澡?”
月娘和杨竹书都愣住了。
月娘小声问:“你敢去吗?”
青杏点头:“敢啊。”
月娘:“不怕狂徒?”
青杏冷笑:“我带着匕首!我是不肯再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