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他们俩是一样的,他们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也没想过自己要干活。
青杏劝道:“黎家是看少爷有特别意义,才肯把这条路拿出来,可少爷要是到了阮地不肯把旧事说出来,那阮地还需要少爷吗?”
阮地又不是马桶,不是什么都要的。
那里缺做工的人,种地的农人,识字的女人,但都得是有用的人。
叫青杏说,少爷和表小姐都是好人,但好像,都不怎么有用。
少爷至今没自己洗过脚,表小姐也没自己穿过衣裳。
而且他们带去阮地的都是金银,还不多,如今阮地用的是纸币,倘若阮地不给他们换钱,那他们是能吃金还是吃银?
“特别……”陈公子还是不懂,“这个……表兄妹成婚,到底哪里特别?阮地如今没有,以前还是常见的呀,就非得是这件事吗?”
杨竹书拼命摇头:“倘若这件事要宣扬得人尽皆知,我宁肯留下来!也不受那样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