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地,你靠什么谋生?你没听人说过吗?阮地没有伎子,也没有妓女,你连吹拉弹唱着陪客喝酒都不成!”姑娘站起来,她在屋里踱步,“你我幼时就来了瓦子,除了奉承男人,哪还有别的技艺?”
“我会弹琵琶。”月娘自己都不自信,但强撑着回道。
姑娘反驳:“你又不是琵琶国手!我的琴弹得也不怎么样!”
月娘咬着唇:“这样的机会,或许就这么一次了,哪怕、哪怕不知道以何为生,可总不能就眼睁睁看着这机会抛费了!陈公子家里逼着他读书科举,这回我不随他走,就没有下一回了。”
姑娘冷静下来,她突然问:“你有多少钱?”
月娘愣了愣。
姑娘:“既然不知道以何为生,那就要有钱!只要有钱,就还能过得去,阮地只要不是土匪窝,咱们就还有从长计议的机会。”
“什么都可以不带,必须把钱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