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又不像,好奇地问了问。
译语者:“那是米糠做的糠饼。”
他有些无奈:“大人,便是宋国,又有几个百姓顿顿能吃精米呢?更何况倭国了,这里的平民,大多吃的是糙米粟稗,许多时候糙米都吃不起,只能混着野菜杂粮煮成糊糊,在这儿叫杂炊。”
周景玉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仿佛有点何不食肉糜。
但这也不怪她,阮地的百姓虽说也不能顿顿大鱼大肉,但鸡蛋是吃得起的,吃饭也不必再加杂粮,她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中,自然很难一下便看出那力夫吃的是糠。
要说一路走过来,有没有奇怪的眼神,自然也是有的,役人和一些倭国商人会用一种奇特的,带着不赞同的眼神看她,但又十分小心,似乎一边不赞同,一边又担心被她发现。
周景玉觉得,倭人这奇怪的表现,倒也不算坏处。
就是有点像虱子,不伤人,但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