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罪你,反倒要尽早给她找个好人家。”
蔡奇羞红了脸,这人没有指责他,但说出来的话却如针般扎人。
他这个当爹的,一年见不到两次儿女,对儿女的人生大事也是毫不在乎,他有万般借口,但这会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年轻女子也不是为了指责他而来,如今还有要用他的地方。
“你那女儿可会汉话?”年轻女子又问,“脾气秉性如何?”
蔡奇:“汉话是会的,但不像土生土长的汉人,没那么流利,脾气……我一年见她一两回,这几年她都在屋外听话,倒不清楚……”
年轻女子:“你这爹当的——”
蔡奇低下了头。
年轻女子叹了口气:“也罢!待见了面,叫我好好瞧瞧她!”
她算是看清了蔡奇这个人的本性。
他有许多借口理由,但他可以放任儿女在倭国为质,他脸上是愧疚,但绝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所谓自私自利,他算是走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