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
“那你要怎么对我?”李子拓问,“你会杀了我吗?”
阮响看着他:“你想死吗?”
李子拓竟然还认真的想了想:“不想,不过,倘若要杀我,你不能隐瞒我的身份和名字,天下人都应当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只要西凉城还在,就有人会记得我。”
“道不同。”阮响说,“我不能继续用你。”
李子拓:“你要放我走?”
阮响点头:“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想为西夏王室效命,或是为辽国效命,都可以。”
李子拓无声大笑:“阮姐,我一时竟不知道,你是心肠软,还是心肠硬。”
“你觉得我害了百姓,所以要赶我走,但我为王室效命,难道就不害百姓了吗?”李子拓,“还是只要不死在你眼前,不死在你的命令下,你就能心安理得?”
“我一向以为自己脸皮极厚,没想到输你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