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晖重新披上大袄:“走,我这儿有千里镜,我先去看看,闹出误会就难看了。”
“还是二叔稳妥。”亲兵松了口气——有二叔在,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二叔是真上战场打过仗的,天塌下来,也有二叔顶着。
李晖一边往外走,一边叮嘱亲兵:“把人都喊出来,倘若真有万一,咱们据关而守,一时半会儿他们也攻不下来,那阮姓女子敢打辽城,未必不敢打咱们。”
亲兵对这个二叔更信服了:“是。”
等上了马,亲随都跟在了身后,李晖才回头看了军营一眼。
他有些心神不宁,却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这一年多时间,边营的士兵无论吃喝还是穿住都好了许多,偶尔还能吃肉,力气也比以前大得多,甚至出现了能拉动两石弓的勇士。
但他怎么,还是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