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泪,但嘴里全是怨怪,“怎么不知道保重自己呢!”
陈五妹细细看她,恍然大悟,这个女吏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还很有善心,看到可怜人就会哭,做事也从不拖延,明明做了女吏,一家人还住在最早的木屋里,她的月钱都散给穷苦人了。
好人。
这样的好人,都应该活下去。
“我这不是好好的,还没死吗?”陈五妹说的有些艰难,女吏连忙取了杯水凑到她的唇边。
陈五妹喝了两口,她微微摇头,女吏就把水杯放到一旁。
“山上有个神射手,我没找到他。”陈五妹被女吏搀扶着坐起来,她靠在床头,语气变得正经得许多,“他藏在深山,轻易对付不得,乡民死了许多,倘若我们不动手,无法取信于民。”
女吏也不哭了,她轻声说:“将军安心,本地乡勇皆可用。”
“猎户颇多。”
陈五妹再次闭上眼睛,她微微点头:“如此,我就心安了。”
“谁率领他们?”
女吏:“赵吏,她今年才退伍转岗。”
陈五妹心想,在阮姐势大之前,怎么不见民间能出这样多的人才呢?
长江后浪推前浪,多令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