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听到了声,在心里叹了口气,冲外头喊道:“进来吧,到里间来,老刘,给婶儿和牛蛋倒两杯水。”
茶叶她是舍不得给那两母子喝的。
张梅忙往里走,她环顾四周,这屋子里连件稍显奢华的陈设都没有,心里有些鄙夷——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子,却连一点享受都没有,拼死拼活图什么呢?
一时又有些自怜自哀,她们这样穷惯了的人,竟然连享受都不会。
虽说看不上张梅,但秦敏还是给了她面子,起码亲自去给她倒了杯茶,虽说也是昨夜凉透的陈茶。
好在张梅也不嫌弃,进了里间就关上了房门。
“不是别的,就是村里的扫盲老师不见了。”张梅还没坐下就急切道,“村里人说见她去河边洗衣裳,她洗的慢,村里人都走了,就她自个儿在那,后头就没见她回来。”
“恐怕是失足落水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年纪轻轻的,学问那样好,倘若真落了水,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恐怕、恐怕……怎么交代啊!我们村一向民风淳朴,就怕出了这档子事,再没扫盲老师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