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又过了一天。
一日的时辰又这么混了过去。
这屋子的窗户都是被封死的,门的木栓在外头,她在屋里既看不着外头的景象,也出不去,就这么如木偶泥胎般困守在这监牢般的屋子里,一日日枯等着死亡。
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她什么都看不见,赵姨娘甚至觉得,或许她早已经死了,在被关进柴房的时候就死了,在被送到庄子上之前就死了。
这世间的一切都与她再无瓜葛,她孤零零的死了。
或许等她过了奈何桥,连孟婆汤都不必喝,已全不记得这一世的事了。
赵姨娘摸索着想回到床上,可惜绊到了桌角,“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她倒在地上,一时竟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倒着,连眼睛都都支撑不住地想要合上。
就在她真要如此睡过去的时候,窗外却忽然传来了压得极低地人声,低得她差点以为是虫鸣。
那人声仿佛是从树林里钻出来的鬼怪幻化,一遍遍地喊着:“赵姨娘……赵姨娘……”
“……我替人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