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事都是头一个吃螃蟹的挣得最多,越往后吃到的越少。
马二心里也欢喜:“这样一来,咱们财政总算能松快些了,怪不得宋人朝廷那样喜欢盐商,肯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果然比起百姓,还是商人身上的油水多。”
阮响失笑:“还是得平衡,别像他们一样将盐商养得富可敌国。”
“听话的自然好说。”马二,“不听话的……反正清算地主这种事,咱们也算熟悉了。”
两人聊了没几句,就见那文宣部的部长拘谨地走上台。
部长年纪不大,整个文宣部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部长都才刚刚二十出头,读完书就进了文宣部,少有能历练的时候。
此时她站在台上,被这么多人翘首以盼,紧张得差点全身颤抖,数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拿着喇叭的手忽上忽下,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嘴在哪儿。
“感、感谢诸位拨冗前来。”
“我、我宣布第一届、届与国有功与民有利表彰大会正式……”
“正式开始!”
阮响一愣,小声说:“这名可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