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当楚如敏的学生说完最后一个字,周遭的人都恍然大悟的点头时,白四已然走出了茶楼的大门。
“少爷。”小厮走在白四身侧,落后了白四半步,他忧心忡忡道,“我看青州的人,恐怕都已对女主臣服,心中已无朝廷了。”
白四叹气道:“朝廷……你看茶楼里的人,其中多少是曾经受朝廷荫蔽的读书人?如今他们眼中哪里还有朝廷?只记得朝廷的仇,却不记朝廷的恩……”
“明明读的是圣贤书,心中却无圣人念。”小厮不平道,“要我说,他们枉为读书人。”
“算啦——”白四拖长了语调,“我们来此也不是为了这个,将造那火车的人才带走才是正经,可惜刚刚那两个是女子……”
在青州,有本事的女子不少,可能带走的却一个都没有。
毕竟男子还能以高官厚爵、三妻四妾笼络,但女子……总不能许诺她们三夫四侍吧?朝廷可舍不下这个脸皮。
朝廷中的大人们,也不肯同女子同朝为官。
白四呼出一口气:“徐徐图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