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富贵人家出身,如今却穿着粗布衣裳,挽着裤腿蹲在田边,额角下巴上都有汗,还有泥土黏在上头,他仰头望向正要弯腰的师傅,“我看它同芋头相似,应当是要整个种下去。”
师傅瞪他一眼:“脑筋死了呀?芋头才冒一个芽,你看看这个多少芽?”
“一个芽就能种出来啊?”学徒不是很信,“那岂不是一个土豆子能种一沟?”
“一块带芽的能种出一个不?”
“一个土豆倘若生四个芽,种一得四,这也不是很多啊,看这个头也不大。”学徒,“倘若一个芽能种出三个来,那种一得十二,倒是还好。”
“你天天算算算,算得我头都大了。”师傅停下手里的活,骂道,“干活!干完再算,哪来那么多要算的,说一千道一万,得真种出来了才晓得。”
“去把沤好的肥担过来。”
“还有干草!”
“咱们的收成要是比旁边种紫皮土豆子的收成差,你看我不扣你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