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美名。”
士兵宽慰道:“这也不全是你的过错,没人有经验,都要摸着石头过河,每个上船的人,在上船之前也做好了自己回不去的准备。”
船长:“你呢?你就不曾怕过?”
士兵:“怕,怎么不怕?但凡事总要有人去做,不是我就是别人,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是我呢?”
“你们这些当兵的……”船长小声抱怨,“一个个说话跟圣人似的,这叫人怎么说。”
士兵没忍住大笑:“也不是圣人,你就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阮姐说的话是从无差错的,既然如此,咱们也不是在赌,不是赌,那就必然要去做,怕什么?怕也没用。”
“你也别怕,阮姐不会怪罪你的。”士兵,“你带出来的这批徒弟,将来才是出海的人才,恐怕你也能当个师祖呢!”
船长微微张嘴:“啊……这……这倒是没想到。”
倘若真能当个师祖,不,也不说当师祖,哪怕只是在学生们的课本上提一嘴,那他也算青史留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