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随娘,比我聪明哩!将来进了厂子,吃喝不愁啦,就是不进厂子也来拉车,那也饿不死。”
姑娘好奇道:“大哥你为何不换那种蹬脚的车子,看着省力许多,如你这般靠人力,多伤身子。”
拉车工:“那个贵!还陡,拉车颠得慌,我们这行私下都试过,贵客都嫌难受,车链还容易掉,拉不了多会儿就要停下来装回去,赶时间的贵客还要生气呢。”
“等以后新的出来了,咱们再换。”
拉车工:“等广惠两州的树种好了,胶胎的价格下来了,说不准就好了,如今的木轮车,还是咱这种两轮靠拉的平稳。”
姑娘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她忽然觉得,青州也没有爹娘说的那么可怕。
来此之前,她可想不到自己会和街边干体力活的男子这样自然的说话,更不会称呼对方大哥,毕竟在老家时赶车的都是家中的下人。
但在这儿,即便她坐着对方拉的车,也不觉得对方是奴仆。
这让她觉得奇异,却也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