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听儿女说完,老神在在道:“我们两把老骨头初来乍到,不如你们知道的多,也不必说服我,等我看清了,自然知道什么是好。”
“不过嘛。”女人看向女儿。
女儿长大了,终于不再缩着脑袋等着旁敲侧击,敢于说出自己的想法了。
她笑道:“读书是好事,你且读着,至于日后要做什么,不必如今来做决定。”
婉青松了口气,她对母亲既爱又怕,爱到不敢忤逆她,怕到不敢离开她。
“至于成婚也不必急。”女人轻声说,“你们兄妹四个,如今紧要的是前途,如今家里帮不上你们什么,只有你们自己好了,才遇得到好姑娘好儿郎。”
男人也说:“这是真话!急急忙忙的,好女嫁懒汉,好男无好妻。”
“至于考官……”女人忽然说,“既然你们都无意,这里的衙门又没什么限制,咱家如今没了产业,也不算商户,这个官,我考不考得?”
一家人看着这个在家中掌权了半辈子的妻子和母亲都是眼前一亮。
别说,他们娘的性子,仿佛就是为了当官而生的。